早晨七点一刻高考，考点门口已经围满了人。家长们举着手机录像。

穿着碎花衬衫的阿姨手里攥着矿泉水，不停往考场里张望。穿校服的考生三三两两走进来，有人还在背诵公式，有人笑着说再考完就不用早起了。今年全国共有1291万考生参加高考。比去年再多出98万了。这个数字背后，千万是无数个的家庭。李老师成都十二里面教了二十三年语文。她记得每年的变化。"十年前家长还问我能不能押题，现在问的是职业规划、选专业方向。

"她的办公桌抽屉里放着历届学生的合影考生，西装革履还有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探望，照片里的面孔变，毕业照的排列方式一直没变是高三那年拍的照片永远摆在最里面间。广州天河区一个电动车维修店的老板说，他女儿今年高考。店里每天下午三点就打烊的，天无庭他说要去接孩子，其实考点离家里十二公里。

"考得好不好都是我的女儿"，这话他说了三遍，每次擦工具的手势都不一样。高考期间，这样的场面在全国各地的考场周边同步上演，有人送考穿汉服盼望的。有人全家去寺庙祈福，也有人只是默默地做了几道孩子爱吃的菜吧？今年的考题出了之后，社交媒体上炸开了锅。数学卷被吐槽"难到怀疑人生"，语文作文题则引发热议。一位网友说，他看着题目想起自己当年高考了，那时没有智能手机，查答案要等到第二天报纸公布。如今一道题能不能对上热搜，几分钟内就能见分晓吧？

变化让一些人感慨。也让另一些人焦虑。

傍晚六点，第一批考试科目结束了。考生走出考场，有人对答案有人直接回家。考场外的家长会上，气氛从紧张转为轻松了。有人抱着孩子哭。有人打电话报平安。这个持续了两百多年的考试制度，依然在每年六月制造着最多的眼泪和欢笑。它改变命运的说法或许有些夸张，对于无数个普通家庭来说，高考依然是那条看得见的、努力的、有盼头的路。明天，还有更多的科目等着他们。